我与“又拍”这六年

2007年夏天,我还在北京漂泊,爸从老家过来看我,由于一直没有回家过年,我们已经两年没见面了。父子相见,高高兴兴嘻嘻哈哈,我便带爸一起去看当时军事博物馆的新武器展览。那时我还没有数码相机,就找同事借了一个,拍下了不少照片,回来以后发现:这么多照片存哪儿呢?存自己硬盘上,远在家乡的妈看不见;存flickr上?速度太慢。于是在网上找了一圈,发现国内的yupoo(“又拍”)界面相对最清爽,使用最方便。于是都把照片放上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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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我爸2007年在“飞豹”战斗轰炸机前面的照片(中间穿白色短袖的,别认错了)

2008年春节,爸妈都到北京来陪我过年,一家人隔了三年终于又聚在一起过年了,好不感慨,我也买了数码相机,拍了很多照片,一股脑都传到了“又拍”上面。
“又拍”也算争气,这六年来,我家里的照片、博客上的图片都是放在上面的,还从没出过问题。“又拍”的web客户端以前上传总有几个小错,现在修复了,上传很顺利。今年5月我的博客托管服务器挂了,托管商收回机器,写了六年的博客文章现在都没有找回来——现在这个是新找的托管商,所以文章都是从2012年开始——但是“又拍”上的图片依旧是在的,一张没少,这专业的存储提供方,比二手的托管机房,那是强太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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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2007年阿里妈妈创业的时候在湖畔花园的合影,现在包括我一共有5个人还在公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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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是2007年在湖畔花园时的照片,坐着的是“三多”同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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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我结婚,和老婆在家乡的照片

上面的照片一直都是托管在“又拍”上的。感谢“又拍”网,让我这样的抠门儿免费用了整整六年,从京漂一直用到现在成家立业。服务非常稳定。谢谢你们!

IT生活

我:听说华为出了8路的服务器
老婆:为啥没有鬼子服务器
我:这跟鬼子有什么关系?
老婆:不是“八路”服务器吗?有没有鬼子服务器、新四军服务器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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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记本上有个键掉了,怎么也无法重新安装上去。

我:爸,你周末有空的话帮我用胶把那个键盘粘一下
爸:好

周日下午。
爸不用任何胶水把键盘修好了,原来那个键的小片片只是脱落,用工具勾一勾重新扣上即可(当然,需要技巧)。
妈:厉害呀,大师傅几下就搞好了。
爸:哼~~
妈:一群搞IT的天天用天天修都没修好
爸:哼~~他们就知道敲键盘,懂啥呀

老友

今天一早中中就给我发了消息,说他要离职了。虽然之前也有风闻,但真正听到,还是百感交集。

2005年冬天的时候中中入职,我已经在公司实习,由于一起做项目认识了。之后经常合作,很是熟识,06年冬天我到杭州参加“百年阿里”培训,晚上还拉着他沿万塘路一起散步聊天,路过水果店,两人就买了两根香蕉,分食之,边吃边聊。如今想来,仿佛就在昨日。
07年阿里妈妈开张,中中任架构师,加班加得混天黑地,天天嚼西洋参,我也去干了两个月,从早上9点到晚上11点(如果产品经理催得急,还得到半夜一两点),从周一到周六,但即使如此,他也比我走得晚。一起讨论设计、一起出主意、一起堆代码、一起熬夜上线、一起半夜处理故障。我只是做牛做马两个月而已,他是搞了一年多,相当惨。

之后他继续做架构师,我继续堆代码,直到09年底我离开广告部门。但毕竟在一个公司,我偶尔去杭州出差还是经常见面。

一晃快8年过去了,中中也离职了,老友离去,才感到时光飞逝,不复再来。中中一走,我又少了一位良师益友。
无有其他,附一张照片做个纪念,感谢和中中渡过的快乐时光,也祝他未来马到成功。


中中

照片摄于2007年9月,湖畔花园,正是阿里妈妈加班加得苦的时候,那时候我很年轻,中中也很瘦 :)

贴膜

前年买kindle,是我自己贴的膜,新手狗屎运,居然贴的挺好,没有气泡也没有灰尘。于是最近又信心满满的给老婆的新手机贴了个膜,但是这次糗了,一串细小灰尘造成了好几个气泡。

我: 唉,看来大屏还是不好弄啊
老婆: 我先凑合着用吧
我: 等过几天我再买个新膜,再试一次,这个贴膜很有市场的,我好好练练
老婆: 嗯,练好了去地铁口摆个摊,赚点外快
我: 我看地铁有人打横幅写的是“祖传贴膜”
爸: 嗯,咱们这个也是祖传贴膜——从我这里传下来就是这个贴法,就是这么多气泡

我的侏罗纪

[原写于2012年4月]

大概是我上小学一年级的事,那时候从遵义市中心去往火车站的那条“华南路”都还没修完,但是南段已经开了一些小店,周末一家人上街,我在其中一个小店发现了有恐龙的图册卖,便要求妈买一本,妈说这画的什么呀,一群黑绿黑绿的东西,丑死了,不给买,我当然就拿出小孩常用的一哭二闹的办法,但是可惜不好使,爸妈都比较反对买画的动物这么怪异的书,最后没买成。

小男孩喜欢恐龙尤其是霸王龙,这简直是世界性的规律(我是指通常,排除个别小男孩有别的嗜好),也许小雄性动物们心底深处都崇拜强大的力量,而还有什么比史前第一巨兽更能代表原始的力量呢?与霸王龙相比,现代的大象简直太渺小太温和太无趣了。

96年,中考结束,整整三个月的暑假,一天下午我打开电视看厂台,正好在放《侏罗纪公园》,虽然是下半部(厂台没有节目预告,你通常只能逮住半截电影),但足以令我印象深刻、至今难忘了。瞧这拍的多好!恐龙像活的一样,不像那些劣质电影,用蒙了皮的模型来充数。

后来上了高中,我慢慢知道《侏罗纪公园》是小说改编的电影,原著的作者叫迈克尔.克莱顿(那时候我只认得他的中文翻译名),著名的“高科技文学”作家。之后我买了他写的《天外细菌》(那本书上写的作者是“米高基顿”,好港台的翻译),觉得情节环环相扣、引人入胜,真不错。

一眨眼97年的暑假。某天,我在西西弗书社看到一本《失落的世界》,哟,又是迈克尔.克莱顿写的,《侏罗纪公园》的正宗续集,我犹豫了一圈最后决定买了,回家以后天天下午搬个凳子在门口(三楼过道的门口,采光好)看得不亦乐乎,这科幻小说比当时国内的好看多了,不含说教,又有最炫的时尚科技——浑沌理论加基因技术,真是太棒了。

暑假快结束的一天,无意中看到同学万小博拿着一张VCD,我看了一眼封面,毕竟是盗版啊,封面很模糊,但是上面画的恐龙依然非常吸引我,《失落的世界》,哟,都拍成电影了,不错,我于是借回家了。但是,我家那时候没有VCD机(实在是想看,所以没有VCD机也借了),于是跑到唐yan家去看。一个在电影院盗拍的盗版碟能有什么效果,当然是黑乎乎的,但是那些巨大的活灵活现的恐龙已经让我们很满意了。
我真是着迷这些黑绿色的巨兽。那段时间正是十七八岁,一部叫《花季雨季》的小说也很畅销,里面有一句”十六岁是花季,十七岁是雨季“,所以我当时经常对同学开玩笑说:“猜猜十八岁是什么季?——侏罗纪!”。

一眨眼就到今年了(十几年怎么过得这么快),其实想想,我还没完整的看过《侏罗纪公园》的电影呢,再想想,连原著小说我一点也没看过,于是搞来一本《Jurassic Park》小说,完整看了一遍。
Michael Crichton 的想象力真是丰富,今天我们提基因技术可能都会被人说成“老土”,但是在1991年就能想到从琥珀里的远古时代的蚊子的肚子里提出恐龙的血,找出里面的DNA,复制出恐龙,难道不是异想天开吗?更绝的是,用这些“复活”的恐龙开一个公园,多么可爱的想法。还不止,公园开了,但是混沌理论又插了进来,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,游客停在了霸王龙展区边上,偏巧隔离电网停电了(真混沌),这个千万年前的顶级捕食者 T-rex,在黑夜中从牢笼里杀了出来......我只能说,真是太刺激了。
当我们还是小男孩的时候,多少次幻想过让巨大凶猛的恐龙突然出现在学校、道路、或者某栋楼的背后,想想都觉得酷。要知道,Michael Crichton写《Jurassic Park》的时候已经49岁,已然到了“知天命”之年,却还写出了这样一部小说,这是一个多么天真多么有想象力的作家啊!

看完《Jurassic Park》原著,我忍不住去找找Michael Crichton写的其它书,顺带看了一眼他的介绍——啊,他已经于2008年去世了......噢,2008年,柏杨去世了,索尔仁尼琴去世了。我沿着恐龙的足迹,从侏罗纪一直穿越到现在,2012年,才发现,Michael Crichton早已去世了。
唉,太可惜了,以后谁来写这么充满孩子气这么精彩的科幻小说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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